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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月 19 日晚,丹麦国王腓特烈十世与王后玛丽设下国宴,欢迎到访的越南国家主席苏林夫妇。
席间,玛丽王后以一袭午夜蓝礼服登场,发间那顶蓝宝石冠冕,成了全场最亮的一抹光。
这是她第一次佩戴亚历山德琳王后的蓝宝石王冠,也是这件在外“漂泊”多年的百年珍宝,重新回到丹麦王室后、以全新面貌的首次公开亮相。
一件来自俄罗斯皇室的婚礼礼物 这顶冠冕,别称“俄罗斯蓝宝石冠冕”。
1898 年春,梅克伦堡-什未林的亚历山德琳公主,在戛纳与丹麦克里斯蒂安王子(即日后的克里斯蒂安十世)成婚。
相传,作为新婚贺礼,她的俄国皇室亲戚——沙皇尼古拉二世与皇后亚历山德拉·费奥多罗芙娜——送上了这顶冠冕。
亚历山德琳的母亲是俄国大公爵夫人,与罗曼诺夫家族关系亲密,这份礼物也因此带着浓浓的“俄罗斯血统”:它由圣彼得堡御用珠宝商 C.
E.
Bolin 打造,镶有 8 颗共约 33 克拉的椭圆形锡兰蓝宝石,再以约 53 克拉的老矿式与单反切钻石铺陈。
几代人的流转:谁戴过它?
1912 年,克里斯蒂安十世登基,亚历山德琳成为丹麦王后。
这顶冠冕陪她走过了漫长的宫廷岁月,也见证了它最初的荣耀时刻。
1933 年,亚历山德琳与丈夫在幼子克努兹亲王(Arveprins Knud)与卡罗琳-玛蒂尔德公主大婚之际,把这顶冠冕作为新婚礼物传给了儿媳。
此后数十年,它主要由卡罗琳-玛蒂尔德佩戴。
1963 年,克努兹与卡罗琳-玛蒂尔德把这顶冠冕赠予幼子克里斯蒂安亲王(即后来的罗森堡伯爵克里斯蒂安)。
1971 年克里斯蒂安与安妮-多特成婚后,冠冕改由伯爵夫人安妮-多特佩戴,1997 年更在安妮-多特 50 岁生日时被正式赠予她。
此后几十年,它一直戴在安妮-多特发间,最近一次公开亮相是 2012 年。
2014 年安妮-多特去世,冠冕由她的三个女儿卡米拉、约瑟芬与费奥多拉继承。
2018 年,三姐妹把它委托拍卖行在哥本哈根上拍,最终以约 200 万丹麦克朗(约合人民币 200 余万元)成交,流入私人藏家之手。
2020 年,新藏家曾将它借展于阿美琳堡宫博物馆;
2024 年丹麦皇家收藏购回后,它自 2026 年 10 月 24 日起正式在阿美琳堡宫博物馆展出——这顶离家多年的王冠,终于“回家”了。
玛丽王后的现代演绎 这顶冠冕诞生于 1898 年,这一时期的珠宝有了一张非常鲜明的特征,铂金取代了更沉的白银,让钻石能被镶得极细、极透,做出蕾丝般的镂空与轻盈感;
题材上,蝴蝶结、垂花、花环、月桂叶这些源自路易十四时代的古典元素重新流行,浅色宝石(钻石、珍珠)是绝对主角。
那个年代的珠宝,首先是身份与财富的展示,其次才是装饰。
玛丽王后没有把这顶王冠原封不动地收进库房。
她与珠宝设计师合作,在丹麦皇家收藏的配合下,为这件珠宝赋予了一个全新的“完全可逆”设计——现在,它可以作为冠冕、项链或胸针佩戴。
最直观的改动,是原本竖立顶端的中央花簇与涡卷被取下、横置,变成一条利落的额饰式冠冕;
而被“拆”下来的那部分,被玛丽王后别在一条与裙子同色的深蓝丝绒腕带上,当成一枚胸针戴在手腕上。
但比“怎么改”更有意思的,是“为什么这么改”。
与此前的贵族女性不同,今天的玛丽王后是一位“上班族”式的君主:她的日程里满是国事访问、公务活动。
她需要的珠宝,得像现代女性的衣橱一样“一物多用”:国宴上它要撑得起冠冕的排场,换到日常公务场合,它最好也能变成一条项链、一枚胸针。
所以这次改造,与其说是她个人的审美偏好,不如说是时代把它推到了这一步:当女性的角色从“被展示”转向“行动者”,珠宝的形式自然也从“盛装摆设”转向“可拆组的实用工具”。
王室珠宝从来都会被改造成“这一代女性需要的样子”,只是上一代需要它更华丽,这一代需要它更好用。
而那个别在丝绒腕带上的“胸针”,就是最直白的一笔:它把高高在上的冠冕顶部,变成了一件随手可戴的腕间配饰。
从沙皇的婚礼礼物,到几代丹麦王室女性的发间,再到拍卖行与私人藏家手中,最后回到丹麦、被拆解重组——这顶冠冕始终没有一直躺在库房的玻璃柜里。
能被今天的人重新需要、重新戴上,大概就是一件百岁珠宝最好的“重生”。
监制 武宗杨 编辑 Yvonne 撰文 Max 图片均来自网络 BAZAAR Jewelry 原创内容 未经授权,禁止转载 如需转载,请联络我们获取版权 出品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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